“當然,那個小澤真也如果可以,順便也邀請一下。”
“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歡他,但是物盡其用嘛,人家好歹也是世界級的大教授,大學者。”
聽到這話,方知硯苦笑一聲,點頭應下來。
“行,我盡力。”
“知硯吶。”見方知硯答應下來,唐雅頓了一下。
她耐心地解釋著,“你不要覺得我是在利用你,江安市只是一個四線小城市,想得到發展的機會不容易。”
“你這麼大的名聲,這麼大的影響力,雖然辛苦一些,但父老鄉親都會記得你的好。”
方知硯聞言一笑。
他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江安市發展滯後,醫術是短板。
自己不願意離開,一直留在這裡,其實也是希望為家鄉做些事情。
誰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家鄉,從貧窮走向富裕,從破舊走向新生呢?
唐雅耐心的解釋,也是對方知硯的認可。
“放心吧,唐姨,我儘量。”
方知硯笑道。
唐雅這才點了點頭,結束通話電話。
坐在房間內,方知硯陷入沉思之中。
如果許院士能帶著其他醫生去一趟江安市,那就再好不過了。
最好明年的全國腦外科交流大會,就在江安市舉行,那才是最牛的。
想到這裡,方知硯心中已然打定主意。
此刻時候已經不早,正當他準備下樓的時候,又看到鄒森森打電話過來。
“老方,我下午就不去了吧。”
鄒森森壓低聲音解釋著,“這邊嚴靜跟馮朗兩個人纏著我要跟你聯絡呢。”
“我還沒說要去省一院的事情,要不改天吧,今天過去,我怕給你惹麻煩。”
方知硯眉頭一挑,也是知道了鄒森森的意思。
他怕帶著馮朗跟嚴靜兩個人,會暴露自己幫他的事情,從而對方知硯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但,這對方知硯而言,並不是什麼大事。
“無妨,讓他們一起來吧,見許院士的機會可不多,你得抓緊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