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拿人手短,馮朗跟鄒森森兩人只能是頂上去。
一頓飯,吃到八九點的時候,眾人都是意猶未盡。
回頭一看朱子肖,這小子酒量是真他孃的好啊。
把一眾主任,教授全都喝趴了,還拎著酒瓶要跟馬居正對吹。
馬居正是眼神迷離,腳步虛浮。
但那興奮的眼神是怎麼都掩飾不住的。
方知硯嘆了口氣,一臉的無奈。
直到汪學文這邊喝趴下了,他才是找了個藉口,揹著汪學文從宴會廳裡走出來。
冷風一吹,汪學文也是清醒了不少,迷迷糊糊喊著還要再喝。
方知硯哭笑不得,所幸有鄒森森幾人幫忙,才將汪學文給送進了賓館。
再出門的時候,鄒森森幾人已經準備離開了。
“回頭直接來省一院吧,這邊發展前景肯定比東海二院要好,那地方,趁早走。”
方知硯開口道。
鄒森森叉著腰,本想感激一下方知硯,最後又閉上嘴巴。
“得,回頭有空來我家吃飯,我爸媽還唸叨著你呢。”
“行。”方知硯點頭,給他攔了個車,讓他走了。
再看馮朗,他眼神中有些感激。
“知硯,以前在學校,是我不懂事,我。”他剛想要道個歉,便見方知硯擺手。
“行了,我都不執著於以前的事情了,你還這麼婆婆媽媽?”
“多條朋友多條路嘛,我看你能力不錯,好好幹,做個好醫生,比說什麼感激的話都重要。”
聽到這話,馮朗用力點了點頭。
“我一定會做個好醫生的。”
說著,方知硯也給他打了個車,目送著他離開。
一轉身,剛打算上樓,就看到坐在臺階上,撐著腦袋昏昏欲睡的嚴靜。
方知硯頓時嚇了一跳。
不是?
她怎麼沒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