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方知硯的聲音如同大道之音,迅速讓他冷靜下來。
隨著常規劑量的腎上腺素注入之後,鄒遠航的情況僅僅只是得到輕微緩解。
一旦藥物效力稍減,症狀立刻反彈,就彷彿過敏源扔在持續攻擊一樣。
這他娘到底什麼東西才是過敏源?
隨車醫生也慌了,額頭冒出大量的冷汗。
“先上車,送去醫院。”
方知硯迅速叮囑道。
此刻也根本沒空跟小澤真也再說什麼廢話。
而且鄒遠航的情況十分危險,隨車醫生似乎也有些控制不住,只能將求救的目光望向方知硯。
方知硯沒有猶豫,接手他的工作,一起將鄒遠航送上急救車。
“我也一起去吧。”
千代明步跟小澤真也請示一番後,匆匆上了車。
車子一路疾馳,直奔省一院而去。
“讓急診那邊準備二羥丙茶鹼兩毫升靜脈滴注,備上腎上腺素。”
“患者喉頭水腫,氣切裝置也得準備好,通知外科,隨時進行氣管切開。”
方知硯坐在車上,有條不紊地吩咐著。
千代明步則一臉擔憂的望著鄒遠航。
這師兄,怎麼如此不讓人省心?
而且他這過敏冒的真是莫名其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壓低聲音,湊到鄒遠航身邊道,“師兄,你可堅持住,千萬不能出事啊。”
但此時此刻,鄒遠航的情況還在惡化。
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明已經離開大廳了,換了空氣,按道理也應該遠離過敏源,怎麼鄒遠航的情況還如此嚇人?
難道說,過敏源跟著他在一起移動?
方知硯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千代明步的胸口,他孃的該不會真的暈奶吧?
奶過敏?這不是搞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