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恆後知後覺地點了點頭。
怪不得剛才看麻醉科主任那幾個人雖然也緊張,可操作和配合卻是十分麻利。
面對各種情況都能熟練應對。
原來是被方知硯練兵練出來的。
這臭小子!
許恆感慨地轉過頭,目光落在方知硯的身上。
方知硯此刻已經下了臺,簡單清理,脫掉手術服之後,來到了外側。
“許院士,怎麼樣?”
方知硯詢問道。
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看得許恆甚至都有幾分羨慕。
這大抵,就是少年意氣吧。
“你啊,難怪我邀請你到我這邊來你不願意。”
“若是真的讓你來了,還真是會屈才。”
“我是教不了你啊。”
許恆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帶著濃濃的欣慰還有笑容。
緊接著,他似乎又想起什麼,轉身喊道,“小澤教授呢?”
“方才不是說我們小方不可能成功的嗎?”
“現在怎麼說?”
許恆心中說不出的暢快!
先是在東海省,方知硯那一臺手術,直接打臉小澤真也,讓許恆只覺得揚眉吐氣!
現在來了江安市,方知硯又用一臺跨界手術,再度打臉小澤真也!
這通暢感,比抹了開塞露還帶勁兒。
許恆下巴微揚,居高臨下的看著小澤真也,說不出的意氣風發!
誰說小日子國的技術就一定領先?
誰說我們要一直巴結小日子國的專家?
憑什麼我們就不能領先?
我們就不能世界第一?
我們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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