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學文興奮地開口道。
旁邊幾人也是連連道謝。
許恆笑著擺手,“知硯這麼聰明的孩子,不多見。”
“你就該學醫,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我看好你!”
他拍了拍方知硯的肩膀,唏噓而又激動。
等出了手術室,李昊天正一臉擔憂地站在門口。
他倒不是擔心張離的死活,他是怕自己拿不到孩子的鑑定報告。
畢竟這打賭打得太大了,要是在自己手裡搞砸,那自己真是別活了。
但幸運的是,隨著手術室大門開啟,手術似乎成功了。
他小心翼翼地湊上去,便聽到許恆在那邊哈哈大笑。
這不是許院士嗎?這麼開心?
李昊天表情怪異。
事情鬧得越來越大,連院士都參與了,自己恐怕真的兜不住了,還是趕緊往上彙報吧。
想到這裡,李昊天鑽到旁邊打電話去了。
患者被推入ICU進行持續監測。
方知硯則是跟著許恆去了多媒體教室。
原本許恆是準備中午走的。
可這場手術,直接持續到下午,所以簡單吃過飯,又在中醫院的極力邀請之下,許恆再度召開了一個講座。
這個講座,全市的腦外科權威都來了。
聆聽許院士的講座,可是有些腦外科醫生一輩子都不可能得到的機會。
等會議結束,已經到了晚上。
許恆事情很忙,這才是不得不離開。
臨走之前,他還是抓著方知硯的手,一臉不捨。
“我國的腦外科技術,其實大大落後於國際水平。”
“我窮盡畢生精力,才將它推動到了如今的地步,可還是沒有達到國際頂尖水平。”
“小方啊,未來要靠你這樣的年輕人啊。”
“你們要努力,要奮發,站在我們的肩膀上,成為世界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