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思同有些靦腆地笑起來。
“我明白,我能撿回這條命,全看我爸還有方醫生你。”
方知硯微微擺手,“可不靠我,還得靠你爸,你爸當初找我找了好幾次。”
“而且血源也不是那麼好找的。”
潘達嘿嘿一笑,搓了搓手,然後激動地開口道,“還是得感謝方醫生。”
“不是方醫生診斷出病因,啥都不行。”
檢查完潘思同的情況,方知硯正準備出去,又被潘達拉住。
“方醫生,我大概聽說了方建軍那邊的事情。”
“聽說他把十萬塊錢都輸光了,還倒欠了一百多萬。”
“他有沒有找你的麻煩?”
方知硯微微搖頭,“你連這種事情都知道了?”
“嗐。”
潘達不好意思地解釋著,“我也怕他真找你麻煩,畢竟是我請你做的手術。”
“所以一直注意著那邊,誰成想方建軍這麼狼心狗肺,玩了個大的。”
“那可是她女兒用骨髓血換來的十萬,他一朝花光不說,還倒欠了一百多萬,真是瘋了。”
方知硯嘆了口氣。
“目前我也不清楚,希望他不會找我的麻煩吧。”
說著,方知硯笑了笑,轉身離開。
再度查看了幾個病人之後,他匆匆回了急診。
下午,便是小澤真也的講座。
鑑於他身體考慮,所以安排在下午,讓他有足夠的休息時間。
在此期間,方知硯去了一趟病房,先是跟小澤真也聊了幾句,然後出來的時候,千代明步特意將方知硯送到門口。
“千代小姐是小澤教授的學生嗎?”
方知硯止住步伐,笑眯眯地詢問道。
“是。”
千代明步輕輕點頭,剛準備轉身,又繼續聽方知硯詢問,“一直都是他帶的?”
千代明步一怔,似乎沒想到方知硯會一直跟自己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