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姜許自然不是以前的姜許,她理都沒理方建軍,轉身就要走。
眼看著姜許不理會自己,方建軍登時暴露出自己的獠牙,惡狠狠地辱罵。
最後,直接將姜許描繪成了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你做的那些事情,你以為我不知道?”
“不就是傍上了汪學文嘛,你給方知硯找了個後爸,有什麼用?”
“我告訴你,他的體內,還流著我的血,他就是我的兒子。”
“父債子償,這錢,他不還也得換。”
“當初潘達找上我們,誰知道是不是方知硯提供的。”
“他就是故意讓方芳受這個罪,看似給了我錢,說不定賭場裡面的人都是他安排的。”
“他有能耐,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是個賤人,他是個賤種。”
“大家來看看啊,中醫院方知硯的母親,是個賤人啊!”
方建軍大聲吼道,也讓周邊的人越來越多。
眼見著四周的人議論紛紛,言語之中還帶上自家兒子的名字,姜許如何不氣,如何不急?
她拎著手中的包就衝上去,狠狠地打在方建軍的臉上。
“你才是賤人。”
“沒有擔當,好吃懶做。”
“知硯是我的孩子,是我最爭氣,最努力的孩子。”
“你罵我可以,不許罵知硯。”
“否則的話,今天我就捅死你,然後自己再自殺!”
說著,姜許惡狠狠的盯著方建軍,那剛烈的模樣,頓時唬住了他幾分。
可方建軍揹負著一百多萬的貸款,債主都找上門兒來,打得他鼻青臉腫。
說句不好聽的,死了對他現在反而是種解脫,所以此刻他根本不怕。
“你這個賤人,還想殺我滅口?”
“殺了我,你也堵不住別人的嘴,你的事情,早就傳遍村子了,大家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