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縱使不願意承認,卻也躲不開。
畢竟欠了一百多萬不是開玩笑的。
別人來討債也是村裡人所見。
“方知硯跟你分家,你欠的錢,跟他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你不該找他要錢。”
方德厚沉聲開口。
聽聞這話,方建軍登時不依起來。
“我是他爹,父債子償,自古的道理,憑什麼不該?”
“就憑你根本不配做父親,根本就沒有履行一個父親的義務!”
姜許憤怒地喊道。
旁邊姜家人也是氣勢洶洶,“對啊,就是!”
“你做的那叫什麼事情?”
“要放在我們姜家,打不死你!”
方德厚連連招呼眾人安靜,然後嘆了口氣。
“方知硯和方知夏這兩孩子,從小過的什麼日子,大家都心知肚明。”
“你確實不配當父親,更沒資格說什麼父債子償。”
“所以啊,讓知硯替你還債,你就不要想了。”
“別說他們不同意,就是我們其他方姓族人,也不同意。”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
確實,自古只有坑爹的,哪兒有方建軍這種,純屬坑兒子。
這不有大病嗎?
方建軍咬著牙,一臉惱火。
“你們不同意?不同意你們出錢啊?”
“我欠了一百多萬,讓我到那裡去還?”
“我不管,我是他爹,債主找我,我就讓他找方知硯!”
話音落下,周長林有些站不住了。
他開口罵道,“你有病啊?”
“你不會報警嗎?”
“賭博合法嗎?你就欠了一百多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