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德厚指著最中間那個,衝著方知硯開口道。
方知硯看了他一眼,眉頭一皺,“我都退出族譜了,我還跪什麼?”
“放肆!”
方德厚怒而轉身,死死地盯著方知硯,“你這是對先祖不敬!”
方知硯同樣盯著他,臉上沒有絲毫露怯。
一時之間,方德厚倒有些騎虎難下。
也就在此刻,一道身影一溜煙兒跑進了祠堂裡,出現在方德厚旁邊。
方德厚眉頭一皺,來的是自己的大孫子,方俊。
這小子也就比方知硯大個幾歲,雖然也沒什麼正經工作,但好歹在市裡打工,日子還算過得去。
但他今天不是去市裡做工了嗎?怎麼這個點回來了?
方德厚不解,見他過來,不由得呵斥了一句,“你過來幹什麼?趕緊出去。”
“爺爺,不是,我有話說!”
方俊神色緊張,同時看了一眼方知硯,然後討好似的開口道,“知硯啊,你回來啦。”
“你先彆著急,你等一等,我有話跟我爺爺說。”
“很快的,馬上就說完。”
這態度,讓方知硯有些奇怪。
貌似自己跟他也不熟吧?
他怎麼突然態度這麼友好?
這倒讓自己有些不適應。
不過方知硯還是微微點頭,並未多言。
方俊拉著方德厚走到旁邊,一臉著急地開口道,“爺爺,到底怎麼回事,你說清楚,怎麼方知硯要退族譜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方知硯是誰啊?”
方德厚臉一板,開口呵斥道,“你怎麼說話呢?我能不知道方知硯是誰嗎?”
方俊更急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知不知道方知硯,在外面有多厲害!”
“他是江安市中醫院的醫生,是我們老闆的救命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