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孃的不是自己那個堂弟嗎?
他年初的時候分家,帶著母親離開向陽村。
一年的功夫,混到這個層級了?
於是,方俊不敢耽擱,急匆匆跑回來。
正巧,就見自家爺爺帶著方知硯進祠堂。
再聽旁邊人說什麼退出族譜,方俊登時急了。
糙,方家好不容易出了個參天大樹,自己還沒來得及示好抱大腿呢,結果整了退族譜這一齣。
這能行嗎?
他火急火燎地就衝進去,然後拉住自家爺爺旁邊勸著。
方德厚一臉懵逼。
自己乖孫子怎麼了?講話本呢?神乎其神的。
這小子還能這麼厲害?
他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方知硯。
方知硯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一言不發,淡然自若,整個人好似陳淵之水,看似普通,卻又深邃。
方德厚也繃不住了。
“你講真的?”
“你沒有喝酒吧今天?”他向自己的孫子求證道。
“方建軍那吊兒郎當的樣子,能培養出這種孩子?”
“爺爺,你說什麼呢?方知硯是方建軍培養的嗎?”
“人家是姜姨培養出來的啊!”方俊急道。
“就算是退族譜,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的功夫。”
“你怎麼不出去看看?我大老闆馬上就來了。”
“而且你沒看到村口停的那些車子嗎?好幾個百萬級別的豪車。”
“我能跟你開玩笑嗎?”
“這大腿,你要讓他退族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