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知硯的技術,狠狠地打了小澤真也的臉。”
“他有這麼多本事,你告訴我,我給他一個辦公室怎麼啦?”
“怎麼啦?到底怎麼啦!”
汪學文急的都要跳起來了。
四周那一群公證人也是被方知硯的戰績所驚豔。
這哪兒是人能做的手術啊,全能的簡直不像話。
這麼厲害的人,給個辦公室很過分嗎?
執業醫師證這玩意兒,配衡量他的能力嗎?
對了,說到執業醫師證,汪學文又補充了一句。
“方知硯執業醫師證筆試是滿分。”
“滿分你懂什麼概念嗎?”
“從來沒人做到過,從來沒有!”
“他這麼優秀,我照顧照顧他難道有問題嗎?”
汪學文在心裡嘆了口氣。
別說照顧了,我喊他爹都行啊!
聽著這些話,方德厚倒吸一口冷氣。
他不懂,但他懂院士啊,世界級啊,打小日子啊這些話的意思。
這能退族譜?
這他奶奶的要單開族譜啊!
方德厚激動地一拍大腿,剛準備說話的時候,方建軍開口道。
“你說的什麼我都不懂,我管你這兒那兒的,都是你一張嘴,誰信啊!”
“要不是你給機會,他能做這麼多手術嗎?”
汪學文氣急,捂著胸口差點暈過去。
奶奶的!
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他不懂,老天奶啊,這個傻逼他不懂我在說什麼啊!
氣死人了。
而旁邊的方德厚不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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