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把我逐出方家?”
“我沒有自請退出族譜啊,族長,你怎麼能這樣?”
方德厚冷冷地盯著他,“你還有臉說?”
“自己做的什麼事情,自己不清楚嗎?”
“知硯本是你親生的,可你不履行父親的義務,還讓他從小受盡委屈。”
“姜許是你的妻子,可你動則打罵,毫不關心。”
“現如今更是變本加厲,造謠生事,搬弄是非,嗜賭如命,簡直就是混賬!”
“我不把你逐出方家,難道還把知硯逐出方家嗎?”
方解放忍不住道,“這是我兒子的私事,你怎麼能拿到祖宗面前說?”
“大不了,讓他跪在祖宗面前就是了。”
“閉嘴!”
話沒說完呢,方德厚就罵了一句,“你要是再廢話,連你一起逐出方家!”
方解放登時閉上嘴巴。
他扭頭看了一眼方知硯,又看看方建軍,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憑什麼,我不服,我不服!”
方建軍登時大鬧起來。
方德厚一揮手,旁邊便有幾個族人上來拉住方建軍。
祠堂外,一群人看著鬧劇上演,表情也很怪異。
事情演變到這一步,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眾人都皺著眉頭。
這方家如此草率,有些事情根本不必多說,直接退出就得了。
反正以方知硯的本事,根本不在乎這什麼宗族不宗族。
方知硯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他打斷了方德厚的話。
“那個,是不是搞錯了?”
“今天是我要退出族譜。”
“方族長,要不然,你先把我的事情給辦了?”
“我待會兒還要去中醫院,那邊小澤真也還開著講座,我不去不禮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