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東扔掉繩子,惱火地站起來。
“我真是瞎了眼。”
“當時看到沈芳苓的時候,還以為她真的是給醫院運送貨梯心臟的。”
“誰知道她手裡的心臟,是給那個死男人換的!”
“說,這個心臟,到底是誰的!”
霍東咬牙切齒地開口道。
他真的是大意了,進來調查的時候,還以為池念是個正常人。
誰知道這簡直就是個瘋婆子,有神經病。
兩個女人,直接給自己打暈過去。
想想都是丟人現眼!
聽到這話,地窖內眾人面面相覷。
池念卻不為所動,手中的刀越發的用力起來。
“去準備一輛車,我現在要離開,否則的話,我就殺了沈芳苓。”
“???”
眾人說不出話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明兩個人都是兇手啊。
一個兇手拿另一個兇手當做人質,這對嗎?
是該保護人質,還是要保護兇手呢?
“快點!”
“不然我就殺了她!”
見眾人不動,池念憤怒地大喊著,手中的刀已然割破了沈芳苓的脖子。
鮮血頓時流淌出來。
甚至隱約有些噴濺的趨勢。
若是不及時止血的話,恐怕沈芳苓真的會死啊。
等會兒?
及時止血?
方知硯一愣,湊到旁邊的莊雪凝旁邊開口道,“我是醫生啊。”
”。啊治能也我,子脖的苓芳沈了破割算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