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硯臉一黑,一巴掌拍在朱子肖的背上。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咱要祝福!祝福你懂不懂?”
朱子肖嘆了口氣,有些頹廢。
話沒說完呢,旁邊殷靜又是一巴掌拍上來。
“你還擱這兒羨慕上了,輪得到你羨慕嗎你就羨慕?”
朱子肖狼狽地抱著腦袋趴下來,臉上的表情異常尷尬。
每次都被殷靜聽到,每次聽到她還都要教訓一下自己。
跟你有啥關係啊,多管閒事。
方知硯重新坐下來,而後繼續開口道,“不過,要是兩個人真的能在一起的話,那陸鳴濤算是立大功了。”
“千代明步不僅長得好看,還是小澤真也的學生,能力肯定不容小覷。”
“這樣的人才能被吸收到我國,對我們腦外科技術推動可是有很大的幫助的。”
朱子肖在旁邊點了點頭。
雖然依舊羨慕,卻也不再多說什麼。
兩人拌了幾句嘴,吃完飯後,便匆匆回了急診那邊。
小澤真也一走,便是日常的門診。
下午的時候,便有病人上門。
範晨夕剛把病人引進來,就看到那病人一臉欣喜地衝著方知硯伸出手。
“知硯吶,我可終於看到你了啊。”
這稱呼讓方知硯有些懵逼。
他下意識起身,“您是?”
“我是你三伯啊。”
三,三伯?
方知硯先是一愣,緊接著似乎反應過來。
該不會是向陽村的人過來了吧?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到那人開口道,“你忘了我?我叫方平,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方知硯臉更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