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孩子的父母就已經失聲痛哭起來。
“都怪我,我不該跟孩子吵架的。”
“我不該不給她這三塊錢零錢,我應該給她的。”
方知硯心中惋惜。
這種小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矛盾,卻沒想到竟然演變成這種悲劇。
誰的錯呢?
說不清。
方知硯只能抱歉地衝著孩子的母親解釋著,然後將患者移交給責任醫生。
沒辦法,服用百草枯到這個地步,想不死都難。
搶救室門口,眾人表情都不是很好看。
李保卻好似得到了靈感一樣,不斷地在寫著什麼東西。
方知硯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途徑門口的時候,見到朱子肖等人也觀望著搶救室這裡的情況。
“老方,人能救嗎?”
“救不了。”方知硯搖頭。
朱子肖也忍不住嘆了口氣,“現在這孩子,這都怎麼回事。”
“家裡不肯給了零錢,就偷喝除草劑嚇爸媽,這不是鬧嗎?”
“我是醫生,不好說這話,那就是嫌命長啊!”
他一臉感慨地衝著眾人解釋著。
“想當年,我還小的時候,就因為喝一瓶可樂,被我爸追著打,差點沒把我腿給打斷。”
“我說什麼了嗎?我敢跟我爸媽鬧脾氣嗎?還嚇嚇爸媽,想想都不可能。”
說著,朱子肖忍不住搖了搖頭。
“當然,也就是我爸不在這兒,我才跟你們說。”
“這事我記了好多年,我都想不通,我爸怎麼這麼狠的心,我就想喝個可樂,有什麼錯?”
“你們說,我有什麼錯?”
話音落下,方知硯的表情突然變得奇怪起來。
他盯著朱子肖的背後,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朱叔叔好。”
朱子肖瞅了他一眼,然後不屑地嗤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