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強行留住這條腿,反而會影響到患者的生命。
因為患者左側髂前上棘,大腿前內側,後外側,還有小腿這些地方,膿液量已經誇張到了一種難以言明的狀態,而且壞死的組織也是十分之多。
另外,左腿深筋膜完全被破壞,血肉只剩下惡臭的膿,壞死發黑,根本不可能保留。
這樣的情況,保住腿?
除非能生死人,肉白骨的醫術,否則想都別想。
所以方知硯才果斷的要求立刻截肢。
可現在夏傑擋住何東方,不讓他去跟患者家屬溝通,反而還問方知硯,是想幹什麼?
在聽到方知硯的話之後,夏傑深吸一口氣。
“方醫生,你的醫術,是整個東海省最好的。”
“難道真的要截肢?一點保留的可能性都沒有?”
“事關人命,你好歹替患者多想一想,能保住,儘量保住,對不對?”
聽著夏傑的話,別說是方知硯了,旁邊的汪學文都聽不下去。
多替患者想一想?
你但凡早有這樣的想法,都不至於讓你的侄子留在中醫院這麼長時間。
你侄子醫德醫術差到這個樣子,都能被你送進中醫院,還是急診當醫生。
你有替患者多想一想嗎?
汪學文面色惱怒地看著他,卻並沒有說話。
而臺上的方知硯依舊平靜地開口道,“患者的情況已經這種樣子了。”
“想要保肢是不可能的。”
“儘早截肢,才是最佳選擇。”
“趕緊去找家屬溝通。”
他衝著何東方點了點頭。
可何東方還沒有來得及繞過去呢,又被夏傑給擋住了。
“不行!”
夏傑咬著牙開口道,“患者這種情況,怎麼能說截肢就截肢?”
“到時候家屬不同意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