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放棄治療,那不就是眼睜睜看著她去死嗎?
方知硯努力地解釋著,“現在繼續治療的話,花費不了多長時間,也不需要多大的代價,人就能痊癒出院了。”
“你們放棄治療,是不是太草率了?”
聽到這話,老大皺著眉頭道,“我們商量過了,你們之前說得對,這個什麼反跳,確實很麻煩啊。”
“而且搶救的代價太大了,我們負擔不起啊。”
方知硯瞪大眼睛看著他。
反跳?
反跳已經結束了啊!
已經發生了!
你這不是在胡亂找藉口嗎?
“可是!”
他還想說點什麼,老二在旁邊道,“行了,廢話這麼多幹什麼?”
“我們是家屬,都商量好了放棄治療,你當醫生還在這裡逼逼賴賴做什麼?”
“皇帝不急太監急!”
話音落下,方知硯臉色漲得通紅!
他當醫生這麼長時間,還是第一次被患者家屬如此嘲諷!
這簡直就是恥辱。
可偏偏這樣的恥辱,讓方知硯無可奈何!
他思慮再三,緩緩地開口道,“你們真的放棄治療了?”
“是的!”老大痛快地點頭。
“趕緊辦理出院吧,我媽時間不多了,最後的日子,我們就多陪伴陪伴吧。”
聽著這話,方知硯恨不得給他個巴掌。
可最終,他還是冷笑一聲,讓幾個人簽下了放棄治療,停止呼吸機支援治療的協議。
不多時之後,在醫務人員還有整個病區患者,家屬的目瞪口呆之下,六個子女,抬著老人一聲不吭,灰溜溜地離開了醫院。
只剩下滿病區的人,茫然地站在那裡。
“不是?老方?”
朱子肖眼中帶著迷茫和疑惑。
“這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