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還是在動脈這個位置,更加要小心。
現在方知硯僅僅憑藉著一雙手,就做到了針線縫合近乎完美的地步。
太可怕了!
徐文斌張了張嘴,抬頭看向方知硯。
“方,方醫生,你這手,什麼東西做的啊?”
“這也太離譜了。”
方知硯扭頭看了他一眼,平靜地開口道,“別貧嘴,趕緊安排手術。”
?徐文斌有些懵逼。
我這是貧嘴嗎?
我這是真的沒忍住啊。
太離譜了!
上了這麼多年學,愣是沒找到詞來形容方知硯的牛逼,也沒找到詞來形容自己的震撼。
那隻能說,方知硯的牛已經超脫了語言能夠描述的牛。
徐文斌嘆了口氣,匆匆忙忙開始安排手術。
患者現在的情況很危險,能夠搶救的時間也就是幾分鐘罷了。
這幾分鐘一旦過去,那就再也無力迴天。
因此徐文斌也不敢耽擱,迅速調動全院的醫護力量開始進行搶救。
手術,自然在搶救室內展開。
“家屬呢?”
方知硯有條不紊地吩咐著,“讓家屬去籤手術風險同意書。”
“麻醉主任到了嗎?”
“手術包趕緊準備。”
“何主任有沒有來?”
一連串的問題丟擲來,徐文斌一一處理。
患者家屬還沒到,但此刻已經來不及了。
只能在電話之中通知了一聲。
麻醉主任迅速開始上藥。
手術室的人帶著手術包匆匆趕過來。
。的到個一後最是方東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