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大學路,方知硯兢兢業業,節衣縮食,這才拿到了這一張文憑。
卻又一朝跌回江安市,前途盡棄。
而現如今,鯉魚化龍,跨過那萬千辛苦,才終於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莫說方知硯自己,便是之前的靈魂,又何嘗不是兢兢業業,刻苦求學?
那一路看似風光無限,又何嘗不是無數個懸樑刺股的夜晚,才鑄就那紮實的能力?
方知硯一路受的苦,太多。
如今苦難已受過,也該到了大放光彩的時候。
世界手術大會的刁難肉眼可見。
方知硯怡然不懼。
眼前眾人的殷殷期盼,再加上自己這麼久的努力,此刻的方知硯,憑空生出一股豪氣。
“諸位,放心。”
“不就是外科手術大會麼?”
“若有人想要刁難,儘管刁難。”
“若有人想要用詭計,儘管來用。”
“只是,希望他們也能做好準備。”
“在那世界性的舞臺上,到時候,我會一個一個,站在他們的面前,告訴他們。”
“你們,不行!還得回家多練練!”
話音落下,呂文伯聞言哈哈大笑。
“好,好啊!”
“那我就等著那一天!”
“沒錯!”
錢文斌也是眼前一亮,“我也等著那一天。”
“到時候,世界外科手術大會,我也過去!”
方知硯聞言一笑。
世界外科手術大會每兩年都會開啟,期間會保留著所有記錄。
到那時候,自己一定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別說是單開族譜,就是寫史書,那也得有我方知硯的名字。
千古史書誰來成?非我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