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
只花了一半?
這麼離譜?
麻醉主任一臉震撼。
方知硯微微一笑,餘光也注意到臺下眾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嗯?人好多啊?”
“知硯啊,快下來,快。”
不等汪學文說話,呂文伯連忙招了招手,熱情而又興奮。
剛才方知硯這一手,那叫一個經驗。
其實難度放在呂文伯等人眼中,並不是什麼十分困難的手術。
可即便是普通手術,也有一個高低之分。
所謂細節之處見真章。
方知硯的一整個過程,堪稱是完美而又精準。
就好像浸潤多年的老藝術家,出手就是王炸。
方知硯迅速脫掉手套,下臺清理了一下,匆匆出了手術室。
蘇朗去跟患者家屬對接,方知硯則是被帶到了辦公室。
“介紹一下,這位是中華醫學會評選委員組組長。”呂文伯笑眯眯地在旁邊解釋著。
“想要加入中華醫學會,首先,你得是醫生。”
“其次,你得有一定的職稱。”
“但是這個東西,姑且不談。”
他擺著手。
跟普通人談這個,是應該的。
跟方知硯談這個,那你就是沒腦子。
“然後,你得有人寫介紹信,最後,結果評委組的評審,才能吸收你成為中華醫學會的一員。”
“今天,錢組長就是特意為了你來中醫院的,明白嗎?”
“我們啊,想要吸納你加入中華醫學會。”
呂文伯笑眯眯的開口道。
方知硯聞言,微微點頭,但並不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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