頸靜脈無怒張反應,沒有摸到肝脾。
這幾個查體能夠清晰地排除病毒性心肌炎,還有急性廣泛性前壁心肌梗死。
那麼,剩下來患者就只有唯一一個可能性了。
重型上呼吸道感染。
“嘖。”
方知硯頓了一下,緩緩放下自己的聽診器,然後看向床上的老大爺。
老大爺表情擔憂,一雙眼睛盯著方知硯,只是表情多少帶著緊張。
方知硯微微一笑,“不用擔心,沒什麼大問題。”
話音落下,老大爺頓時由緊張變成激動。
“真的嗎?”
“那真的是太好了,方醫生,太感謝你了。”
老大爺使勁兒搓了搓手,然後笑呵呵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香菸,說著就要往方知硯手裡塞。
“方醫生,抽根菸,嘿嘿,抽根菸。”
這舉動,讓方知硯哭笑不得。
那煙甚至沒有拆封,很明顯是來醫院的時候剛買的。
這分明就是想要給醫生塞的“紅包”。
現在的醫患關係到底緊張到了什麼樣子,竟然會讓病人進醫院之前買一個香菸備著?
方知硯嘆了口氣,將煙給退了回去。
“我不會抽菸的,大爺,你自己留著抽吧。”
話音落下,大爺表情有些侷促。
“哎呦,我哪兒抽得起這種煙啊。”
方知硯又是一頓。
看樣子,人家還是在抽旱菸。
特意買了個香菸想要送過來。
方知硯搖頭,沒有說話,只是重新坐下來,然後將夏鋒開的單子全部扔下。
另外,他再給老大爺開了點抗炎,抗病毒的藥,重新遞給老大爺。
整個費用加起來,七十幾塊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