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硯腦袋往裡頭看了一眼,就聽到趙靜的聲音響起來。
“這誰啊?不帶帽子都進了後廚?聽不懂我的話是吧?”
“罰款二十!”
趙靜怒罵了一聲。
而眾人的目光紛紛隨著趙靜的聲音落在了方知硯的身上。
方知硯愣了一下,有些驚愕地站在後廚的門口。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腳下,腦袋上面冒出一陣問號。
趙靜表情也是一愣。
但緊接著,她冷哼一聲,“就算是你,也得給我罰錢。”
“後廚的衛生是硬性標準,不能因為某個人而改變。”
“除非你不想開這個店,否則的話,這個店只要開著一天,都是我說了算!”
趙靜怒視著他。
雖然有些心虛,可原則上卻沒有變。
方知硯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最終只能老老實實地從口袋裡面摸出二十塊錢,然後放在桌子上,扭頭走了。
這兒也待不了,那兒也待不了,那我去門口,總行了吧?
方知硯嘆了口氣。
這店可是自己的啊。
怎麼自己一點自由都沒有呢?
他匆匆忙忙地轉身,出了天下撈的門,就看到陸鳴濤正在外頭忙碌著。
“各位,實在是不好意思,今天生意火爆,客人實在是太多了。”
“我們所有的人都忙碌起來。”
“所以還請大家見諒。”
“如果說大家在這裡排隊,領取號碼之後等位超過三十分鐘的,我們贈送毛肚一份。”
“如果是超過四十分鐘,我們贈送肥牛一份。”
陸鳴濤給眾人解釋著。
說著說著,他瞥見了遊手好閒的方知硯,登時眉頭一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