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硯連忙回應起來。
“這師姐可不是什麼好人,之前我們在省裡,她就想要勸何主任跟我去省婦幼工作。”
“聽何主任說,這周婭芳以前經常壓他一頭,瞧不起他。”
張小敏點了點頭。
聽著方知硯的這些話,不由得唏噓幾分。
“是啊,當年你們何主任本來能留在省裡,可是他畢竟是江安市的人,心裡對江安市還有念想,所以回來了。”
“當年確實是被周婭芳欺負了不少。”
“所以我啊,也是特地來問問你。”
“這一次,周婭芳有沒有瞧不起他?”
“要是這個周婭芳再這麼囂張,我就罵她!”
方知硯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地望著張小敏。
不對啊。
這臺詞不對啊。
她不是來追問何主任跟周婭芳私底下有沒有特殊關係的嗎?
怎麼突然變成替何主任出氣了?
方知硯有些疑惑,但還是開口道,“沒有的事。”
“給周婭芳她十個膽子,也不敢嘲笑我們何主任。”
“現在的中醫院,今非昔比了!”
張小敏聞言點了點頭。
“是啊,多虧了你啊。”
“你就是老何的底氣啊,我還得多感謝感謝你,幫老何出了這口氣。”
“真不容易。”
“這麼多年他埋頭中醫院,在當年那一群同學之中混得最差,每次都抬不起頭。”
“偏偏又不得不去。”
“去了就被拿出來比較,被嘲諷奚落幾句,我看著都心疼。”
“所幸有你,成為了他的驕傲。”
“知硯,我真的要好好感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