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4章
正好就是東海第二醫科大學的一位老教授。
他聽過一節這老教授的課程。
說實在的,反響平平,沒什麼意思。
只能歸咎於老古董。
但總歸是老教授,所以眾人肯定得尊重。
更重要的是,這老教授出事,跟省一院有關係,所以才會讓省一院這邊的人十分關注。
就在上個星期,這老教授來省一院開演講。
講完剛出去,還沒離開停車場呢,就被一個患者家屬開車撞到,車子也從腿上壓過去了。
老年人本來就骨質疏鬆。
現在一壓,整條大腿粉碎性骨折,想都不用想,沒有任何挽救的可能性。
在這樣的情況下,省一院當即採取了截肢措施。
沒辦法啊,年紀擺在那裡,如果不截肢的話,屁股以下也都爛掉了。
這不是開玩笑嗎?
對一個這麼大年紀的人來講,這種事故幾乎是毀滅性的,能活著都算是了不起了。
截肢不是什麼大問題。
大問題在於術後護理。
畢竟得讓人活著才行。
可老年人身體問題很多,這短短一個星期,省一院這邊已經會診很多次。
但依舊出現各種問題。
老教授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破掉的房子,現在的治療也是拆東牆補西牆,以至於最後越來越破。
而這一次,杜明晦打電話邀請方知硯參與會診,就是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
患者的截肢位置實在是抬高了,簡單點說,恥骨下面全部沒了。
也就是整個下半身。
然後,排洩的口也沒了。
所以現在老教授的直腸在沒有肛門控制的情況之下,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產生糞便。
而且還會將直腸周圍的結締組織,大血管殘端汙染。
也就是說,患者自身不停地在給自己製造各種感染。
。法辦多很過想也,診會次三前院一省
。用沒,管置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