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就是東海省醫學會會長褚登風。
明日,他負責將東海省的人送去京城,其中方知硯是裡面最重要的一位。
所以肯定得提前一天打個電話,通知一下。
可現在電話一連打了幾遍,都沒有人接,這就讓他奇怪起來。
同一時間,省一院的也打了好幾個電話。
連帶著姜家村的楊板橋,陸鳴濤幾人都打電話找方知硯。
但電話,始終無法接通。
明天是個很重要的日子,這個點也已經下班了。
沒道理方知硯不會接電話啊。
眾人心中隱約浮現出一層憂慮。
接著,褚登風率先把電話打給了汪學文。
汪學文此刻有些著急。
因為手術已經堅持了六個小時。
六個小時的手術,在任何時候都屬於大手術了。
它對醫生的綜合要求嚴苛到了極致。
一般的醫生,根本沒有能力完成這樣的手術。
更別說還是一個創新性,堪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手術了。
技術雖然很重要,但是更加重要的。
是醫生的體力!
十二個小時的手術,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堅持下來的。
一旦不下來的話,那結果可想而知,手術必然失敗。
手術失敗了,那今天這麼大陣仗,就有點白費了。
想到這裡,汪學文心中更加著急起來。
與此同時,他的手機響了。
汪學文隨機掃了一眼,眼中露出一絲驚訝。
因為此刻打來電話的,是褚登風。
汪學文不敢猶豫,連忙接通電話。
很快,那頭劈頭蓋臉就是一陣問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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