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硯摸了摸鼻子,有些為難地開口。
“以你的身份,我很難跟你解釋為什麼我這麼快回來。”
“長話短說吧,我剛才在心外分會場裝了波大的,如果現在不回來的話,待會兒可能就回不來了。”
“畢竟現在圍著我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話音落下,陸鳴濤的表情一下子僵硬起來。
“你!”
什麼叫裝了波大的?
就是你牛唄?
那你牛就牛,你為什麼要說很難跟我解釋?
我難道不懂?
好吧,我確實不懂。
陸鳴濤黑著臉,有點不想跟方知硯聊天。
安瀾則是打了一個哈哈,“那方醫生你現在回去嗎?”
“回去。”
方知硯點了點頭,“明天要準備一下腦外方面的相關論題了。”
“不然明天去腦外方面,可能施展不開。”
安瀾有幾分感慨。
昨天是肝膽外科,今天是心臟外科,明天是腦外科。
這方醫生,真是一個神人啊。
竟然能同時在這麼多的領域取得如此多的成就,堪稱完美!
“方醫生,你真的是太厲害了。”
方知硯聞言一笑,“低調,低調。”
安瀾也是臉一黑。
不是,怎麼跟你聊天這麼噎人呢?
“對了,千代明步那邊怎麼樣?”方知硯擺了擺手,不再開玩笑,而是認真的詢問道。
“千代明步上午跟小澤真也一起出去了,我們想在這裡等待,但並沒有等到。”
安瀾解釋著。
話沒說完呢,旁邊的陸鳴濤突然道,“誰說的?等到了,他們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