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硯笑呵呵地跟眾人一一回答著。
原本許恆還有些擔心,不確定方知硯是否能夠完美地回答那些人刁鑽而又古怪的問題。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許恆心中越發的震撼起來。
這小子,年紀輕輕,懂的東西是真的不少,難怪技術如此牛啊。
你問水力脈衝分離的靈感?
那是根據眼科玻璃體手術的水流分離技術猜測出來的。
你問沿神經長軸剝離的依據?
那是基於零二年發表的海綿竇顯微解剖研究的相關論文。
器械材料?
鎳鈦合金和碳纖維複合細徑器械很難理解嗎?
零六年就已經有實驗室原型報道了啊。
聽著方知硯有理有據的回答,哪兒還有人敢繼續質疑下去?
就連旁邊眼睜睜看著方知硯將這些技術從無到有變出來的許恆,此刻都有些震驚。
昨天晚上在客廳,難道不是剛剛研究出來的技術嗎?
現在變成早就做好的研究了?
這小子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啊?
太可怕了!
許恆的心情已經被震撼給填滿。
此刻他也根本無心去懷疑方知硯所說的這些理論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他只覺得自己也是腦外科醫學界的一個小學生,正在拼命學習方知硯所展露出來的那一絲絲的技術。
會後,便有至少七家歐洲中心表達了技術交換的意向。
而中原團隊這邊也全部答應下來。
但,等方知硯離開的時候,小日子那邊還沒有發來技術交換的請求。
這就讓許恆等人有些奇怪了。
“這小日子還真是沉得住氣啊,還是說看不上我們的技術?”許恆一臉不解的詢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