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是沉默下來。
畢竟這種神奇的入路,著實是罕見得很。
而且還伴隨著新發現。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的報紙上面,恐怕又會出現中原團隊的新發現了。
托馬斯等人擰著眉頭,表情有些怪異。
世界外科手術大會已經很多天了。
除了有一次方知硯沒有參加之外,幾乎每一天,中原團隊都會出現新發現。
可這好像擠牙膏一樣的模樣,反而讓歐美各國學者心中擔憂。
一天一個新發現,源源不斷,好像沒有盡頭一樣。
那隻能說明中原團隊還有其他的新發現,只是沒有暴露出來而已。
問題來了。
究竟有多少發現?
難道已經領先我們很多了?
不把他們榨乾,歐美各國睡覺都睡不安穩啊。
想到這裡,托馬斯忍不住打量著方知硯,眼神之中帶著特有的審視。
中原團隊的發現,著實是有點多了啊。
而旁邊的喬納森則是緊緊地盯著膠片。
他沒說話,腦子裡一直在嘗試著重建三維解剖。
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雖然重建成功了,可其中的難度卻也是非同小可。
自己都花費了這麼長時間,那中原人呢?
他們又需要花費多長時間內?
喬納森轉過頭來,看著面前的方知硯認真的詢問道,“方醫生,你剛才說,這個間隙的寬度平均在五到七毫米。”
“這麼小的間隙,你是如何精確測量的?”
“要知道,常規序列是很難分辨這些纖維束的邊界的。”
聽到喬納森的話,方知硯咧嘴微微一笑,禮貌地衝他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