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琴哦了一聲,有些失落。
“有物件啊,這就可惜了。”
“可惜什麼?”柳公權換上了睡衣,揹著手站在旁邊道,“有物件又不是結婚,結了婚還能離婚。”
“我看這方醫生不錯。”
“你要是有想法,就上,挖牆腳,趁虛而入,管他呢。”
“幾年一過,還不是老老實實過日子?”
柳書瑤聽得臉色一黑。
這都是什麼思想啊?
原以為老一輩的人古板,沒想到思想比自己還開放。
“爸,你胡說什麼呢?我不是這種人,不做這種事情!”
柳書瑤翻了個白眼。
“不跟你們說了,我去睡覺了。”
說著,她扭頭便離開這裡。
柳公權搖了搖頭,倒也沒說什麼,只是暗自嘀咕了幾句。
時間已然不早,此刻的方知硯已經進入了夢鄉。
等到再睜眼的時候,是早上六點。
這個時間有點早,可方知硯在床上翻來覆去也睡不著,只能是早早地起了床。
在屋內磨蹭了一會兒,等聽到外頭有人聲後,他才是走了出去。
沒辦法,方醫生其實是個社恐的人。
不過剛出門,他就愣了一下。
因為門外站著個陌生人,頭髮花白,穿了一套寬鬆的練功服,正在打太極。
那動作像模像樣的,而且長相跟柳書瑤有幾分相似。
莫非是柳書瑤的那個爺爺,柳東亭?
人家在打太極,方知硯倒也不好貿然上去打擾,便站在門口看著。
只是看了一會兒後,柳東亭突然停下來,伸手扶住了額頭,身形有幾分踉蹌。
方知硯登時警覺起來。
緊接著,柳東亭便扶住了旁邊的牆壁,隨後緩緩地往客廳走來。
這是?發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