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突然離開,自己放心不下。
另外,便是自己起於微末,如果不是江安市中醫院的何東方破格錄取自己,給了自己一個施展能力的舞臺。
恐怕如今大名鼎鼎的方醫生,依舊只是一個寂寂無名的小人物罷了。
吃水不忘挖井人,這也是方知硯的準則。
現如今,隨著時間的推移,方知硯自己也覺得,其實自己需要一個更大的,更迫切的舞臺。
站在更大的舞臺上面,自己同樣可以造福家鄉,造福病人。
想到這裡,方知硯心中苦笑。
見他不說話,趙衛國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更加明顯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旁邊一直沉默的陸鳴濤突然舉手。
“那什麼,其實我知道知硯為什麼留在江安市。”
方知硯眉頭一皺,“鳴濤。”
陸鳴濤卻擺著手,“知硯,你讓我說,沒事的。”
說著,他又扭頭看向趙衛國。
“趙院士,說了你們可能不相信。”
“四個月前,知硯渾身上下除了腦子以外,只有五十塊錢。”
“他跟他母親擠在一個出租屋裡頭,房租還是我幫他給的。”
“他本來在東海省第二醫科大學畢業,也在省二院實習,結果那邊的副院長陷害知硯,剝奪了他實習的資格,把他趕了回來。”
“那時候知硯貧困潦倒,如果不是中醫院的何主任破格將他錄取的話,可能他一家要餓死在那個月。”
“知硯是個知恩圖報的性子,中醫院對他幫助這麼大,他不可能走的!”
聽到這話,眾人有幾分動容。
尤其是對方知硯不瞭解的柳書瑤等人,更是有幾分動容。
沒想到方醫生的身上,竟然還存在這樣的事情。
方醫生並不是不想來更大的舞臺,他只是想要報恩。
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啊。
眾人唏噓不已。
呂文伯在旁邊開口道,“這件事情,我是有所耳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