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的會議上,方知硯老神在在地坐在主席臺上。
他也不清楚究竟有多少人在看自己,又或者根本沒人看自己。
他只是一遍一遍地看著手中的那份稿子。
稿子寫得很精彩,只是很多沒必要昇華的地方硬生生地被昇華了。
自己為什麼出手?
就是因為國外的人嘲諷中原,看不起中原醫術。
結果寫稿子的硬要寫偉大復興,又要加入謹記屈辱。
他抿了抿嘴,無聊地在稿子裡面試圖尋找一些錯別字或者是病句。
不過貌似沒找到。
等到重新抬頭的時候,開幕式已經結束了。
方知硯跟著眾人散場。
中午的時間,就是吃飯,休息。
他自然跟著趙衛國一起。
只不過從會議廳出來的時候,突然有個人攔住了自己。
“你就是方知硯?”
那人國字臉,方方正正的,表情嚴肅。
方知硯聞言點了點頭。
“我是方知硯,你是?”
“我是誰你不用管,不過,我也姓方。”
“我問你,你是哪裡的方家?”那人盯著方知硯,表情依舊嚴肅。
“啊?我是東海省江安市的方家啊,你問這什麼意思?”方知硯多少有幾分懵逼。
不過那人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然後便消失不見了。
這來去舉動,讓方知硯茫然。
不過中午自己倒是很忙,方知硯並沒在意。
他匆匆忙忙地跟著幾人去吃飯。
等吃完飯後,便看到夏慧敏從旁邊過來。
“方醫生,前幾天被你救下來的那個患者想要感謝你,一直找不到你人,你看要去看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