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等他罵的話說完呢,他也蒙了。
數道槍口對準了自己兩人的身上,雖然隔得遠,可他們依舊能夠感到槍口散發出來的寒意。
更重要的是,除了先前的警察,特警,武警之外,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還多了部隊的人。
原本負三樓通往負二樓的出口處,烏泱泱地擠滿了人。
方知硯坐在地上,暢快無聲地大笑。
而他的身後,站滿了人。
有兄弟,有病人和家屬,也有警察,特警,武警,軍隊。
只一眼,駭得逃跑的兩個男人腿一下子就軟了,整整齊齊地摔倒在地上。
“立刻抓起來!”
通訊裡頭傳來了指揮中心的聲音。
眾人迅速衝上去,將三個男人直接按了起來。
剩下來的人則是圍在了方知硯的身邊。
“方醫生,你還能動嗎?”
“方醫生,你感覺如何?”
“方醫生,你還行不?可擔心死我了。”
“是啊,方醫生,我們找了你好久,終於找到你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詢問著。
方知硯也是輕嘆了口氣。
他實在是說不出話,只是擺了擺手。
“讓我緩緩,緩緩再說。”
“好,不忙,不忙,我們先出去。”陸鳴濤點了點頭,用力扶住方知硯。
外面也有人喊著,“快,醫生呢?醫生往這邊來!”
緊接著,便有醫生急匆匆地趕過來,開始給方知硯施救。
只是這場面,讓方知硯多少覺得有幾分新穎。
很快,他便在眾人的護送之下,從停車場上來了。
直到此刻,方知硯才是瞭解到,原來自己只昏迷了一小時。
而營救自己的人,封鎖了整個京都醫院。
這讓方知硯有些受寵若驚,同時忍不住打聽起來,究竟是什麼人來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