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不等他說話,那頭又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
“什麼事情這麼忙?不能來不成?”
“天王老子也得來啊,不然就憑這空口白牙的汙衊我們家孩子談物件,憑什麼啊?”
那頭是一個男音,聽著中氣十足,脾氣也有點爆。
方知硯臉色一沉,也有幾分不爽起來。
我都還沒說什麼呢,你先暴躁起來了。
“我馬上到,江老師,還煩請你先將倆孩子分開,有什麼事情,等家長到了再說話。”
方知硯叮囑了一聲。
得到江一燕的允諾之後,方知硯便匆匆出了門。
從這裡去江寧中學,也不算很遠。
方知硯打了輛車,便直奔學校而去。
門口的保安再度看到方知硯,這下子是沒攔了,直接將他放了進去。
簡單摸索之後,方知硯很快來到了江一燕的辦公室。
而此刻,辦公室內,正有一對夫妻在這裡等待著。
男人剪著寸頭,花襯衫,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一副很不好惹的市儈模樣。
女人則是穿著一件旗袍,只是身材略有幾分臃腫,看上去好似個富太太。
可眉眼之間,還帶著幾分銳利氣息,同樣是有些刁鑽的模樣。
“江老師。”
方知硯敲了敲門,緩步走了進去。
“我是方知夏的哥哥,怎麼回事?”
看到方知硯,江一燕連忙起身。
開學還有夏令營的時候,兩人其實見過面。
那時候方知硯影響力還沒有現在這麼大,所以江一燕只覺得他很年輕。
而現在,方知硯再度出現在面前的時候,已經是世界外科手術大會的重要貢獻者,身上揹著多個榮譽。
甚至江安市電視臺,省電視臺都對他進行過採訪。
央視也都轉播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