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晚上的,是不是不太好啊?
這要是被自家母親發現,豈不是?
方知硯琢磨起來。
而旁邊的張思甜繼續開口道,“今天干娘喊我去住,我跟她睡一起,她房間都給我收拾好了。”
?
方知硯腦袋上再度露出一絲尷尬的表情。
啊?
啊!
原來是這樣啊!
想岔了,我還以為張思甜要跟自己回去呢。
“咳!”
他咳嗽一聲,“那什麼,額,行,那走,那你跟我回去。”
方知硯招了招手,然後帶著張思甜往外面走去。
差點忘了,張思甜認自家母親當乾孃,現在也算是自己的乾姐姐了。
當然了,雖然是自己的乾姐姐,可她還是喊自己方大哥。
各論各的嘛,沒什麼大不了的。
思索間,方知硯騎著小電驢,帶張思甜直奔家裡。
等收拾好,洗漱完,都快兩點了。
張思甜早早地睡了。
方知硯也是鑽到了自己的臥室裡頭。
這麼一睡,便到了第二天早上。
等方知硯再睜眼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
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屋子裡安安靜靜,只有廚房還擺著熱氣騰騰的早飯。
昨天那是突發的事情,而今天,就真的要忙活起來了。
他一邊啃著包子一邊往樓下走去。
第一步,依舊是直奔醫院新院區,檢查公主殿下的情況。
而今天,是吉納維芙出院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