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找了個不靠譜的隊友,來名刀賽混日子呢?
總之,話不好聽。
所以方知硯開完校友會,一定會去西山省。
現在俞爽若是打電話求援,方知硯絕對一口答應下來。
可偏偏,俞爽沒有求援。
她沉默了五六秒,才是終於問出了一個問題。
“方知硯,你說,名刀賽的意義是什麼?”
這個問題,看似簡單,其實回答起來也很簡單。
但對於此刻的方知硯而言,他還真不好回答。
因為這個時間段問這個問題,肯定是因為俞爽心中還有一個更深層次的問題。
只是她沒有說出來罷了。
方知硯抿了抿嘴,隨後開口詢問道,“怎麼了?名刀賽遇到麻煩了?”
“沒有。”
俞爽並沒有告訴方知硯任何資訊,只是自顧自的開口道,“名刀賽非贏不可嗎?”
“當然不是。”
方知硯有些驚訝。
“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這個東西,嚴格來說並不能代表什麼。”
俞爽沒有回應。
若是方知硯在她身邊,定然能夠看到,俞爽此刻孤零零地一個人坐在房間內,面前擺滿了各種學習資料。
可是,那張臉,卻十分憔悴。
“我沒有壓力,我就是問你,贏不贏是不是對你來說不重要?”
俞爽開口繼續詢問。
可每一次的問題都不一樣,這讓方知硯一時之間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不是不重要,我當然希望能贏啊。”
“怎麼了?名刀賽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