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德厚笑眯眯地開口道。
說這話的時候,好像顯得很有文化。
這也讓方知硯知道為什麼自己進村時看到那兩個石碑了。
敢情老爺子一直都覺得方家很有文化。
“好吧。”
方知硯很快便接受了這個說法。
但,還有一個小問題,他沒從方德厚的口中弄清楚。
畢竟方德厚當年找到了那位方恩達的一些東西,說兩個方家不能相認。
可現在為什麼又能相認了呢?
方知硯眼中的疑惑越來越重。
而方德厚似乎也意識到這一點。
他乾笑了一聲,緩緩解釋道,“其實吧,之前翻出來的那位大爺爺的信,確實沒寫錯,也確實讓我們兩家不相認。”
“但是我不清楚具體情況,以為兩家有仇。”
“可是方仲帶來的書信,再結合我手上的書信一看,我才知道,原來是個誤會。”
誤會?
聽到這話的時候,方知硯心裡鬆了口氣。
難道說,自己這一脈,並不是當年的叛徒?
“是啊,確實是個誤會,沒想到江安的方家,藏得這麼深。”
“還變成了如今的樣子。”
方仲心中唏噓不已,同時也是將自己的書信給拿了出來。
那信紙已經泛黃,但已經用塑封紙密封著。
方仲緩緩開口道,“當年,中原將傾,國將不復,外族列強入侵,國內封建殘餘依舊,讓人看不到希望。”
“我方家,也是中原兒郎,自然也心有擔當。”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方家當年是大家族,深知覆巢之下無完卵的道理。”
“所以我們,就決定救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