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們家知硯是真的出息了啊。”
方仲笑而不語。
其實對江安方家而言,方知硯是真的出息了。
幾乎可以說是憑藉著一己之力帶動整個江安方家的發展。
可若是放在京城方家的眼中,那也只能說方知硯入了他們的眼。
至於出息不出息,已經不重要了。
不多時後,方知硯打完電話回來。
道了聲歉後,便解釋自己準備去京城的事情。
方仲聞言發出邀請,準備跟方知硯一起過去。
不過卻被方知硯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下午,幾人在向陽村轉了一圈兒,方仲便準備離開,擇日回京城。
方知硯等人目送著他離開。
而後,方德厚又是把他喊回了家裡,零零碎碎掏了不少錢出來。
“知硯啊,你去京城讀研究生,我們也沒什麼好幫你的,這是大家夥兒湊的錢,你去京城了好好學習,缺錢就跟我們說,我們給你。”
方德厚開口道。
看著這一幕,方知硯有幾分無奈。
“族長,我現在有錢了,不缺錢。”
“哎呀,你不懂,拿著,這是我們對你的殷殷期盼。”
方德厚不由分說把錢塞在方知硯的手中。
而方知硯無奈,只能收下來。
不過,正當他準備回去的時候,常發那邊打來電話,詢問方知硯什麼時候給阮舒晚做手術。
方知硯略一琢磨,自己週二就走,在江安市也就只剩最後一天了。
那乾脆今天晚上就把手術做了得了。
於是,他便跟常發約好了時間。
此刻的常發,緩緩放下手機,面帶微笑地看著面前的阮舒晚和她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