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我不要你這二十萬!”
“什麼零花錢?你要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樓下隱約傳來的聲音,讓方知硯的眼睛一點點睜開。
?
這都是什麼話?
這邏輯對嗎?
為什麼會說這種東西?
樓下的聲音還在斷斷續續地傳來。
但方知硯有點聽不進去了。
酸酸的。
為什麼有人能把軟飯吃得這麼硬氣?
最終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方知硯第二天早上睜眼的時候,已經是七點了。
今天算是正經的第一天上班,所以不能遲到。
下樓的時候陸鳴濤已經起來了,正在忙活早飯。
看到方知硯一臉奇怪,陸鳴濤擺手,“吶,我來了京城,也沒其他事情,就照顧你吧。”
“你看人家樓下,夏俊濤都能被包養,你能不能也想著包養我?”
“我也想有一天你能給我二十萬,然後我一臉正義地說,你是要你的錢嗎?”
方知硯嘴角一扯,臉上的表情多少有幾分尷尬。
“滾!”
他罵了一聲,跟陸鳴濤坐下來吃飯。
吃完早飯,方知硯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去上班,陸鳴濤則是思索著跟千代明步見個面。
抵達京都醫院的時候,白班的同事還沒來。
方知硯去了自己的辦公室,套上白大褂,然後坐在那邊等待著。
不多時之後,帶教組長林峰便來了。
看到方知硯,他明顯有些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