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方知硯跟隨著轉運床,檢查患者的情況。
尤其是患者的瞳孔,右側從六毫米縮回了四毫米,對光無反應變成了遲鈍。
這是好轉的跡象。
最麻煩的中風問題解決了,接下來的,便是被日光沐床炙烤出來的外傷。
不過這些東西,就不需要方知硯出手了。
燒傷外科的醫生著手處理壞死的皮膚和組織。
只是在處理的時候,注意到了方知硯先前在患者前臂上做的筋膜切口。
那切口邊緣整齊,深度精準,恰到好處地抵達深筋膜表面,沒有傷及下方的肌肉和神經。
切開範圍和方向也是完美的符合解剖邊界。
望著這切口,燒傷外科的醫生一時之間也是陷入了感慨之中。
這小子這一刀,劃得是真精準啊!
這他孃的沒有二十年,練不出來這種刀感吧?
患者的外傷被處理完,接下來便被送入了監護室。
雖然患者有所好轉,但情況仍然不穩定,需要每隔半小時記錄一次顱內壓的資料,血壓變化,心電監護上的波形異常。
當然,這些自有監護室的醫生來處理。
此刻的方知硯,正站在林峰的面前。
林峰表情激動,臉上帶著濃濃的驚喜之色。
“你啊,真是厲害!”
“陸主任還讓我做你的帶教老師呢,我看,我都得跟你學習。”
聽著這話,方知硯臉上露出笑容。
“林組長真是謙虛。”
“我只是僥倖而已。”
“京都醫院跟中醫院不一樣,在這裡,全方面的東西都需要學習,所以我跟著你學習的還有很多。”
“希望林組長以後能夠多多關照。”
“哈哈哈。”林峰伸手拍了拍方知硯的肩膀。
“我看啊,謙虛的是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