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五釐米長的自體靜脈移植物,取對側大腿的大隱靜脈,準備手術刀,比例一百比一的肝素鹽水。”
眾人愣了一下,眼中露出一絲愕然。
方知硯還有辦法?
難道是血管移植?
可是,現在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血管移植啊。
雖然理想狀態下,取對側肢體的大隱靜脈移植到缺損處作為代替管道是可行的。
但這就意味著額外的手術切口,額外的麻醉時間,額外的出血量和感染風險。
此時患者的凝血功能在大量失血和輸血後,已經處於臨界狀態,多餘的手術,恐怕只能把女人推向更深的深淵。
方知硯的方法,可行嗎?
不可行。
至少,一個人是不可行的。
方知硯很清楚這一點。
但,他也早有打算。
方知硯抬頭在四周看了一眼,先前回來的王凡正在充當自己的一助。
此刻他的表情也是十分的凝重,緊張。
察覺到方知硯的目光,他有些疑惑起來。
“方醫生?”
“王凡,移植物我來取,你來繼續處理殘端創面,把所有失活的組織切乾淨,不要留任何泥沙和異物。”方知硯果斷開口道。
王凡心中一愣,這是,兩人合作嗎?
方醫生要跟自己合作?
王凡眼中露出一絲興奮。
再看向創口的時候,他眼中好似燃起戰意。
“明白!”
王凡迅速應下,開始操作。
而方知硯則是輕吐一口氣,開始取移植物。
雙向進行,同時操作,便能大大減少時間,這,就是方知硯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