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花想容的語氣之中,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
這女人是在開車吧?
都壓到自己臉上來了。
“花總。”方知硯有點害羞,試圖將話題歸回正常,“咱不聊這些。”
花想容一臉詫異地看著他,“怎麼了?我沒說錯啊?你有司機,車子不就自己動了?”
“你害羞什麼?你在想什麼?”
“你小子,也有點不老實啊?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聽著花想容這一套一套的話,方知硯一時之間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回覆了。
這女人,真是,嘴皮子利索啊。
見方知硯窘迫的不說話,花想容又是咯咯一笑,伸手捏了捏方知硯的臉。
“小弟弟,真好玩,姐姐還就愛跟你這種害羞的小弟弟玩兒。”
說完,她率先走在前面。
剩下方知硯,滿臉懵逼地留在原地。
不是?
啊?
自己這是?被調戲了?
我能報警嗎?
“走啊,怎麼不走了?”
花想容回頭催促了一聲,方知硯這才是嘆了口氣,緩步跟上。
算了,誰讓人家是金主呢?忍忍吧。
很快,兩人來到包廂內。
此刻包廂內已經有人了。
除了花想容之外,還有她弟弟花傲天,以及陸鳴濤。
沒想到花傲天竟然先一步將陸鳴濤給接過來了,花氏姐弟還真是有心了。
方知硯心中微動,順勢跟花傲天也是打了個招呼。
幾人落座,花傲天率先開口。
“今日呢,只是接風宴,沒有別的意思。”
“海棠姐還未來京城,等她來了京城之後,我們再跟方醫生談一談技術入股的事情,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