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他自己所說,他這輩子除了被包養,幹不了其他事。”
方知硯臉一黑,擺了擺手,三下兩除二吃掉早飯,懶得跟這些人廢話。
匆匆出了門之後,趙士程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剛準備上車呢,就看到晨跑結束回來的夏俊濤。
“呦,義父,出門忙呢?”
大老遠的,夏俊濤便舉手示意。
他穿著一個背心,跑完一圈兒回來,身上冒著熱氣。
那汗騰騰的樣子,還真有幾分男子氣概。
“是,上班。”
方知硯面無表情地開口道。
“呦,這麼忙,那您等多休息,注意身體啊。”
夏俊濤跑了過來,撣了撣方知硯的衣服,又裝模作樣地幫他開啟車門,順帶著拍了拍車座上看不見的灰塵。
“來,義父,上車,您忙,我就不打擾您了。”
方知硯嘴角一沉,一臉無語地上了車。
趙士程懵逼地站在原地。
不是?
這是我的活兒啊?
你幹這種活兒,顯得我很多餘啊。
“行了,看什麼呢?趕緊開車啊,耽誤了我義父工作,你付得起責任嗎?”
夏俊濤衝著趙士程開口道。
趙士程一時無言,只能癟著嘴上車發動。
“義父,您慢走,一路平安。”
車子離開,後視鏡內,還能看得到夏俊濤在路邊揮手。
望著夏俊濤的動作,方知硯眉頭微微一皺。
這個人,真的很奇怪,或者說,有點意思。
當然,這對方知硯而言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