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護士劉春蘭已經在門口等待了。
眾人迅速將患者往搶救室內推,而方知硯則是迅速報告患者的情況。
“中年男性,四十五歲,左側下肢被垃圾車液壓機擠壓約四十分鐘,擠壓綜合徵,高鉀血癥,代謝性酸中毒。”
“目前補了林格液五百,碳酸氫鈉兩百五,葡萄糖酸鈣已給,接下來需要快速液體復甦,胰島素降鉀鹼化尿液,儘快上血濾。”
方知硯本想交接,因此嘴皮子好像機關槍一樣將患者情況給報出來。
可是劉春蘭接手之後直接道,“方醫生,這個患者也你來負責吧。”
方知硯愣了一下,不過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行,推搶救室。”
“穿刺包。”
“右頸內靜脈。”
“胤,額胤純,你來按壓腹股溝。”
“股靜脈條件怎麼樣?”
“股動脈搏動摸不到,靜脈搏動也很微弱,穿刺難度恐怕有點困難。”
胤純表情有些難看。
患者情況實在是危險得很,這樣的情況之下,穿刺難度幾乎被拉到了最滿。
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方知硯身上。
“我來!”
方知硯頓了一下,沒有廢話,將探頭換了一個角度。
搶救室內眾人都看著他,一時之間,壓力有點大。
感受著那種若有若無的搏動,方知硯抬手壓在穿刺點上。
這種難度,對一般醫護而言,確實是有些難。
但方知硯,不是一般醫護。
這麼多年練出來的手感,方知硯對人體解剖學已經精確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他只是微微抬手,下一秒穿刺針緩緩刺入皮膚。
緊接著,針尖遇到了一點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