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於方知硯而言,這都不算什麼,類似的手術他已經做過好幾個了。
先用雙極電凝處理見到周圍的皮層小血管,然後吸引器輕輕吸掉血凝塊。
“準備拔刀。”
方知硯緩緩開口。
麻醉師立馬嚴肅起來,緊盯著監護儀。
下一秒,方知硯穩穩地抓住剪刀,隨後穩定地退出來。
很快,露出了一個細小隧道。
暗紅色的鮮血從隧道內冒出來,不過吸引器也很快吸收。
方知硯在視窗上放了一塊明膠海綿,出血便止住了。
沒有大出血。
接著,方知硯又仔細探查了一下腦內隧道,確認沒有活動性出血,沒有義務殘留,最後便進行了清創,止血,而後縫合硬腦膜,復位固定骨瓣。
一氣呵成,輕描淡寫。
這麼一個手術,在方知硯的眼中,就好像算不了什麼。
眾人有些敬佩地看著方知硯。
能夠完成這麼一個開顱手術,對神外的醫生來說不算什麼。
可是對於一個二十六歲的年輕人來說,那就不簡單了。
“結束。”
方知硯淡淡開口道。
器械護士看了一眼時間,眼中露出一絲絲的驚愕。
整個手術,竟然只用了一小時四十幾分鍾,這簡直離譜。
換個醫生來,能力好點的,兩個多小時,能力一般的,起碼三小時起步。
可對於面前的方知硯,竟然只用了兩個小時不到,著實是離譜。
手術結束,方知硯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始進行手術記錄。
“患者張建國,男,四十七歲,引顱腦剪刀穿透傷後兩小時入院。”
等到手術記錄寫完,警察都沒有調查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