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話,一方面是要去學校報道一下。
不過,若是去學校報道的話,又有一個麻煩。
工作日自己要在京都醫院上班,學校這邊只有週六週日上課。
週六又要去佳顏醫美,週日的課程是跑不了的。
也就是說,自己所有的事情都排得滿滿的,甚至連工作日晚上,那也是要學習的。
一時之間,方知硯有幾分頭大。
自己一向都覺得捲一捲好。
結果捲到自己變成這樣,連休息的時間都沒了。
方知硯嘆了口氣,撓了撓頭思索著,實在不行,跟趙院士說說,自己寫幾個論文,搞幾個研究成果出來,直接把學分修滿,提前畢業。
想到這裡,方知硯忍不住搖了搖頭。
算了,想這麼多事情,還是先慢慢來吧。
思索間,時間也差不多了。
方知硯出了公園,打了輛車去醫院。
不過,打車的時候,他又在想。
看似方便,可萬一下雨呢?下雪呢?
自己一時半會兒打不到車,之前為了自己隱私,又把趙士程給推走了,現在空有車,沒有人開車。
看樣子,自己還是得搞個駕駛證啊。
撓頭的功夫,方知硯已經到了京都醫院。
結了車費後,方知硯便大步走了進去。
事情很多,都得一步一步地做,急不得啊。
正當他準備進去的時候,突然往旁邊瞥了一眼,眉頭微微一皺。
因為在醫院大廳,他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這不是昨天跟蹤自己的那個小姑娘嗎?
她又來了京都醫院。
只不過今天換上了一件灰色的襯衫,揹著小包,青春活潑,一看就是個大學生的樣子。
她怎麼一直在這裡?
難道真的是衝著自己而來?
若是這樣的話,那有些話不如在醫院裡面講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