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幽怨地瞥了一眼方知硯,隨後坐下來。
“你上次說幫我怎麼做?”
“不磨骨,只做精準咬肌微調。”
“其實你這個臉是很好看的,別看現在蛇精臉火得很,但時尚是個輪迴,兩三年時間一過,蛇精臉就會被淘汰。”
“你這張臉,精緻,大氣,無非是覺得上鏡不夠小罷了,可是你現實是很精緻高階的。”
“我只需要幫你最佳化一下面部線條,就能確保你上鏡精緻柔和。”
方知硯耐心地解釋著。
一聽這話,陳曼妮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誰會嫌棄別人誇自己呢?
尤其是誇自己的人還是一個專業醫美醫生。
她點了點頭,“那好,那我聽你的。”
“好,高珂,帶她下去準備一下,待會兒就準備微調。”
方知硯也不廢話,揮了揮手,示意高珂帶著她下去準備。
在準備的期間,方知硯又是招手喊下一個人進來。
結果門一開,進來了兩個人。
方知硯本想問一下什麼病情,結果一抬頭,瞬間繃不住了。
“我靠?”
方知硯站了起來,一臉驚愕地看著面前的人。
那女人,自己認識,是江安市的患者,也是自己的學姐,阮舒晚。
當時自己在江安市給她做了手術,讓她兩週後拆線,萬萬沒想到,她來京城找自己拆線了。
更讓方知硯沒想到的是,陪她來的人,竟然是常發。
“你小子。”
“你來京城了,都沒給我發個訊息?”
方知硯瞪著面前的常發,有些不爽地開口道,“常發,你幾個意思啊?”
“來京城都不告訴我?”
一看方知硯這表情,常發登時哈哈大笑起來。
“老方,別生氣嘛,我這不是給你個驚喜,哈哈哈,怎麼樣?驚不驚喜?”
“驚你個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