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孃的真爭氣啊,找了個小日子女人回來,氣死那幫小日子。”
陸鳴濤聞言苦笑起來。
“哪兒有這麼簡單啊。”
“明步恐怕短時間內,也不可能跟我在一起呢。”
方知硯又是舉杯。
三人喝了一口,他才是繼續問道,“說說看,到什麼進度了。”
“這兩天一直都沒聽你說,看你忙忙碌碌,還以為你在跟千代明步談著呢。”
“談其實也談著。”
陸鳴濤琢磨了一下,用最簡單的話簡單解釋了幾句。
“其實吧,主要是最近陷入了一個麻煩之中。”
“小澤真也這邊,被趙院士還有許院士兩個人忽悠離開了中原。”
“但是千代明步還有另一個醫生留在京城這邊跟我們中原進行交流學習。”
“這本來是最好的機會,千代明步簽訂了各種協議,本來都已經衛健委這邊都已經同意的差不多了。”
“但是,內部有人提出了質疑。”
“現在遭遇的問題有兩個,一個,是想要留在中原,千代明步屬於政治難民,因為她是被小日子那邊迫害,母親都被害死,但她無法提供足夠的證據證明自己遭受到了嚴重的政治迫害。”
“第二個問題,便是基於以上情況,原本準備給辦的外國專家來中原工作許可證,也辦不下來了。”
“所以導致明步現在的情況十分被動。”
說完,陸鳴濤長嘆了口氣。
“我們也想不到,會遭遇這樣的情況。”
“現在上面也是分成了兩撥,各執己見,互不相讓。”
方知硯眉頭一皺。
千代明步手中掌握著大量小澤真也團隊的研究內容。
她如果能投靠過來,對中原發展是很有幫助。
但上頭懷疑的也對,這涉及了國與國,很難處理。
“這件事情,你容我打聽打聽。”方知硯緩緩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