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方知硯嘴角微微一扯。
若是昨天,他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陸鳴濤。
可是自從今天跟方家人見了一面,大概知道方原川在這件事情之中扮演的角色之後,方知硯心中已經有了幾分底氣。
這有底氣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怪不得人家說在努力,也不如人家生得好呢。
這種有人託底的感覺,終究還是不一樣的。
方知硯心中感慨,他給自己倒了杯水,隨後才是開口道,“明天你把千代明步約出來,我們見個面。”
“聊聊,我想要了解一下千代明步的態度。”
“只要她態度沒問題,那這件事情應該就沒問題。”
聽到這話,陸鳴濤瞪大眼睛。
他有些詫異。
從方知硯的話語之中,好似方知硯對這件事情的話語權很重啊。
這傢伙怎麼出去了一趟,說話吊吊的呢?
面對陸鳴濤的表情,方知硯笑了笑,倒是並未說什麼。
明天還有事情,所以他簡單洗漱了一下,就準備睡覺。
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方知硯還有點不適應。
畢竟上了一週的夜班,冷不丁重新恢復作息,身體還處於懵的狀態。
不過今天很忙碌,方知硯倒也沒有耽擱時間。
簡單梳洗了一下,微波爐轉了倆包子,他邊啃邊下了樓。
沉悶的發動機聲音響起來,方知硯迅速出門,直奔京都醫學院而去。
他跟趙衛國的秘書夏慧敏約在京都醫學院見面。
夏慧敏本想來接他,不過方知硯現在有車了,倒也不用她這麼麻煩,便率先過來了。
京都醫學院放眼整個中原,也算是高等學府了。
能到這地方上學的人,多多少少都算是能踏入天才這個行列的。
當然,靠關係和政策的另說。
雖然這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