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
方知硯點頭。
“這位是張警官,那天晚上有人報了警,所以來了解一下情況。”
吳東聞言看向張建民,表情似乎有些愕然。
“報警?我這也沒什麼事情,還要麻煩警察同志,真是不好意思。”
“不麻煩。”
張建民緩緩走過來,給方知硯使了個眼色,隨後站在吳東面前。
方知硯識趣的退出房間。
接下來是警察審訊的時間,自己就沒必要參與進去了。
不過站在門口,隱約還是能聽到裡頭傳來的聲音。
張建民時而暴躁,時而和煦,冷不丁又聽見幾聲悶響。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屋內傳來吳東瀕臨崩潰,壓抑的哭聲。
而張建民也冷著臉走了出來。
“張所長,如何了?”方知硯詢問道。
“情況比較壞。”
張建民眼中帶著怒色。
“吳東承認了一年前殺妻,但是他有精神異常證明,是個神經病。”
“什麼?”
方知硯表情也有些不太好看起來。
普通民間有句話,叫神經病殺人不犯法。
這句話肯定不對,但神經病殺人的判決確實跟正常人不一樣。
看樣子吳東這案子確實有些棘手。
正說話間,張建民那邊接到電話。
“花園小區二十一棟三零四戶女主人報警家暴,張警官,你那邊目前最靠近,麻煩你去出來一趟。”
同一時間,排程臺那邊傳來聲音。
“花園小區二十一棟三零四戶男主人打急救電話,稱女主人精神異常,需要就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