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敬山擺了擺手,“行,手術沒什麼問題吧?”
“完成之後給警察同志留句話就行了。”
王凡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撓了撓頭,小心翼翼地開口道,“主任,其實手術可能有點麻煩。”
“患者背部有四根鋼釘,紮在四個不同的位置,甚至還極有可能造成硬膜外血腫。”
說話間,王凡偷偷看了一眼陸敬山。
他沒想到,一聽是方知硯主刀,主任直接就不管了。
那方知硯雖然很厲害,但也沒有這麼厲害吧?
您這麼放心?
陸敬山聞言也是眉頭一皺。
他頓了一下,隨後開口道,“那行,那你讓方知硯手術小心一點。”
“這樣吧,我在辦公室等他,手術完了讓他來辦公室給我彙報一下。”
說完,陸敬山轉頭走了。
不是?
哎?主任你真走啊!
王凡無奈,只能硬著頭皮走進去。
可同一時間,他心中也在思索,方知硯的能力,已經強到陸主任都如此認可了嗎?
一般來說,陸主任什麼都不管的情況下,只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他覺得自己上和方知硯上沒區別。
甚至方知硯上臺可能比自己還要更好。
所以?
方知硯的能力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嗎?
手術室內,方知硯已經上臺了。
患者俯臥在體位架上,頭部由頭架固定,上半身墊高了十五度。
這樣可以讓腹部懸空,減少硬膜外靜脈的壓力。
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細節,可卻也能夠讓手術更加的順利。
消毒,鋪巾。
只露出四根釘子和四周深褐色的皮膚。
。始開手,來下接








